
水象第3期播客嘉宾:
阿猪,@hā艺术空间创办者,现居长沙。社区生活观察者,爷爷奶奶的好帮手。
罗曦冉,也叫咚咚,1997年出生于湖南长沙。毕业于美国马里兰艺术学院插画系。图像工作者,街溜子,总在评论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近些年关于“艺术介入社区”、“艺术疗愈”的项目越来越多,国内也有众多面向社区的综合空间陆续出现,而以艺术与文化为主线的“乡村振兴”项目如大地艺术节也在不断落地。
本期播客,我们邀请到曾经于美国就读的图像工作者、插画艺术家罗曦冉(也是水象的作者),分享她在美国做的“社区冰箱”项目;同期,邀请了回到家乡开设独立艺术空间的阿猪,聊聊她如何从做青年艺术家的展览开始,延伸出众多和城市、个人记忆、社区相关的艺术项目。
通过本期播客,我们想了解,当一个人有兴趣做一些社区结合艺术的项目时,他们需要注意什么?艺术是否真的能疗愈人,艺术在社区中的作用是什么?
阿猪在长沙向韶村,于老社区中开设独立的艺术空间@hā,自出版《社区观察日记》。

咚咚从接触美国巴尔的摩的城市农场开始,探访城市中街道上的共享冰箱;作为留学生,缓解社交压力。

找到对的社区,通过共居社群(纽约留学生群体),找到项目搭档,一起走访、记录、调研纽约的社区冰箱。
每个人都有可能面临食物的短缺;纽约Chinatown中的华裔女高中生,发起了一个社区冰箱,共享自治。
“目之所至“中老年人摄影项目,从面向一个社区到面向全城,招募中老年人参与拍照;居住-社区-街道-城市空间。
当艺术介入到社区和街道时,行动的人会是“侵入者”吗?
通过项目,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;做这些项目,治愈了谁呢?
在不同语言和社会背景下,在异国生存的新移民,咚咚作为亚裔的外来者,调研时遭遇种族歧视。
希望通过“社区冰箱”的展览,让更多人知道「互助」的概念/咚咚一边做项目,一边怀疑和确认项目的目的和意义。
食物不分国界,可以让不同背景的人聊起来;食物如同一面镜子,揭示了背后的问题,比如阶级、受教育程度……“社区冰箱”项目更多的是在呈现问题,可能无法解决根本问题。但是「反思过多,就无法开始行动!」所以,咚咚先做展览。
那么,对于社区的艺术介入,它的重点是什么?/咚咚决定走出家门,关注食物浪费,国外的“to good to go”项目,国内的“惜食”,他们在收集和销售剩余食物的盲盒。
为什么阿猪明明是在做一个独立的艺术空间,却又开始独立做公益项目?阿猪认为,作为外来者做本地内容,「一定要待够一段时间,就不会仅仅按照自己的想象,而是按照需求去做。」
关于城市和个体记忆的项目“松桂园”,关注那些拆掉的片区;从40后到90后,手绘出曾经居住的街道场景。
阿猪觉得「长沙这个城市很无聊,为什么会很无聊?除了表面娱乐性的东西,这块土地的内核是什么?」所以,阿猪开始去追溯历史。
从数字化的地图上,是无法感受到建筑或街道的变迁/咚咚在纽约居住一年,从不同人口中,接触到海量的关于这个城市的历史、信息,对自己的家乡长沙却几乎是一无所知。
“重音社”书店,由华人女性创立,做华语相关的活动,形成了自己的社群,是留学生具有共同记忆的社区空间。
个人记忆与城市变迁的关系;被功利主义影响太深,觉得要创造新的东西才是有意义的,而忽视了档案的记录也是重要的。
每年,做一些和自己的本职工作不那么相关的但满足自己求知欲的事情,这是一种「生活方式」。咚咚希望把“社区冰箱”项目完整地、书面地、系统性地记录下来,做一个出版物。
Info shop,是保存本地相关信息与档案的空间,收集简报、自出版……这是行动者的生活方式。/ 长期在一个地方驻扎,可以进一步模糊边界,不论是物理还是人和人的边界,阿猪自从开了艺术空间,常常在社区里帮奶奶收辣椒,帮他们解决手机问题,帮他们看药方……
不指望艺术能解决任何问题,但它可能可以「提出问题」,甚至是「展现矛盾」。/周二中午,在纽约做食物发放的志愿者,为什么几乎都是「搞艺术的」?
既不在资源倾斜的大城市,也不在乡村振兴的“乡村”,独立自发的社区艺术项目该如何维持?
在国内,在那个食物短缺的时期,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食物共享的架子;“菜鸟驿站”这类中国独有的空间,是不是可以承载一些多样的功能?成为互助类的场所?